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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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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喊山》上映,原著小说作者葛水平的水平如何  

2016-08-24 17:06:24|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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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喊山》上映,原著小说作者葛水平的水平如何

/马庆云

相比对电影的评价,我其实更喜欢对小说进行一些文学批评。当然,这有文化人的自傲在里边。写小说的,其实骨子里边看不起写剧本的,虽然写小说的出于赚点钱花的考量,还是希望自己的小说能被改编为剧本的。中国电影尤其是优秀电影的诞生,最重要的几部,都是以小说为起点的。小说的魅力,要远远大于电影,这一点,在中国,尤甚。当然,读小说费时间,普通人不这么做。所以,既能读小说又能评点一下如我者,就自傲了。

电影《喊山》上映,原著小说作者葛水平的水平如何 - 马庆云 - 马庆云


新版的电影《喊山》就要上映了,我对这位有着特别漂亮的出国镀金履历但豆瓣电影以往评分都3分那么点的编剧导演,没有任何期待,相反,很担心一个美帝成长起来的小朋友摸得准中国这么土坷垃的文化脉搏吗?电影还没看,还在纠结要不要去看片方组织的点映。看吧,看完了觉得真陋,能不能说,说几分,也是问题。不看吧,这部电影,估计除了点映,也就没什么排片上映了。

倒是评点作为小说存在的《喊山》更轻车熟路一些,也没有顾虑。这部中篇小说在十年前拿到过鲁迅文学奖,当时的评委会委员里边有美女铁凝。阿铁自己写东西能力差,数量呢也少,但是长得漂亮,就当上了作协主席,没事儿的时候组织男作家们纳鞋底子。那年,阿铁挺《喊山》的作者葛水平,也是情理之中,女女相互,自古如此嘛。

有人说,鲁迅文学奖是矬子里便拔将军,有点过分。中国小说的尺度要远远大于电影,可能是因为小说反正也没人读吧。所以,鲁迅文学奖里边,也出了不少尺度极大的,尤其直面社会问题的。葛水平大姐的这篇《喊山》,就算是有社会温度的。

电影《喊山》上映,原著小说作者葛水平的水平如何 - 马庆云 - 马庆云


这其实就要面对小说《喊山》的第一个价值了。能私了尽量不用“老公家”。“老公家”三个字语出小说《喊山》,里边指官方、有司的意思,估计是山西方言里边对衙门老爷的传统称谓,就这么一直延续到现在来了。小说《喊山》讲的是山民炸死人,在老公家之外赔钱私了的事情。在小说中,实际讲了两次死人私了,而且给了山民自己的理由,找公家,不过是杀人偿命,私了,还能得到钱财上的赔偿,人死了,就是死了,尚且不如拿钱实际。这是中国农村的传统“智慧”。

小说《喊山》把这个智慧故事化了。而且,有魄力的地方是,这事儿就发生在眼目下,就是当前,别往八十年代扯犊子。小说里边当然没有直接标注时间,但两次赔偿都是两万元起步。这个数字,并非是八十年代或者九十年代山民可以承受的,只能是小说的创作年代21世纪。小说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更加具体的司法生态。

第二点价值,就是对逃荒和拐卖妇女的直言不讳了。小说中被炸死的男人,就是因为家乡犯了案子,带着妻儿老小逃出来的。而这个哑巴“女人,则是被拐卖的。尤其是女性被拐卖的母体,是近年来的很多女性小说家所关注的,虽然这是老话题了。在中国,这样的女性特别多,很多人,她们的子女都生子女了。拐卖妇女,是中国几代人的伤痛。作家葛水平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直面。

第三点价值,就是女性作家对女性被压抑本身的人文关怀了。我估计,这也是十年前阿铁固执地给《喊山》鲁迅文学奖的原因。小说《喊山》里边的女主人公,先是被拐卖,然后遭到丈夫毒打,因为偶然听到丈夫已经打死了一任妻子,而遭到变本加厉的恐吓,最终发展成为不敢说话、不愿说话到不会说话。“喊山“者,实际便是抒发自己内心情绪的一种山民表达方式。小说中,女主人公半夜跑到山上去喊,便是对“失语”状态的一种渴望回归。

葛水平的水平属于浅尝辄止的,用骚一些的批评说,就是,她会撩拨与挑逗,却不深入进去。对这个第三价值,葛水平的《喊山》挖掘的实际上不深,缺少更细致的笔触去雕琢这些。当然,这是比对出来的。读者可以自行阅读莫言的《丰乳肥臀》,那笔触,简直可以用使劲抠来形容了,狂风暴雨般的扣弄,是莫言语言的风格,有时间和机会,我可以和大伙聊聊。

电影《喊山》上映,原著小说作者葛水平的水平如何 - 马庆云 - 马庆云


第四点价值,实际上就是山西方言和山西山民的风土人情了。相对于普通话语系,方言语系更容易出作家。因为方言首先就是制造阅读陌生感,这点也好理解,阅读普通话,就是跟媳妇嗯哼,阅读方言小说,则好比花钱偷暗娼,特别陌生,又很刺激。葛水平对于山西文学的价值,就是把山西方言形成了较为不错的小说。老葛现在是山西长治文联的副主席了。

小说《喊山》里边,对山民劳作,也有多处描写,十分有价值,尤其以毛驴磨面等,很是精彩。葛水平的创作母土是山西,这个地界给了她写小说的奶水。有的作家没良心,比如河北的谈歌之流,喝娘奶不说娘话,要不是见他老了,我撞一次他,就抽丫挺的一次。葛水平属于比谈歌之流有良心的,喝娘奶,说娘话,把山西味道写出来了。而且,她早期的作品不官方,有自己的价值体系,核心的东西立得住,不像河北作协主席关仁山他们,为了歌颂土地流转而写《麦河》什么的狗屁玩意。

四点价值之外,便是葛水平的问题。诚如上边所言,她火候还是差些,对人性精神主旨用文字去抠的能力不足,只会撩拨,小马达开不起来,洪荒之力没有。这是女性作家普遍的问题。严歌苓没有!别提严歌苓,那个创意写作的娘们,除了文字小马达是核动力的之外,根本摸不到优秀小说的乡土味儿,不过是个玩儿文字的,她至今没有可以立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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