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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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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世界》不过是上一代人的《小时代》   

2015-03-13 20:27:44|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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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世界》不过是上一代人的《小时代》

/马庆云

《平凡的世界》不过是上一代人的《小时代》 - 马庆云 - 马庆云

一位认识多年的女编辑在群内嘱咐我说,评点一下路遥的小说《平凡的世界》。我对路遥的阅读,属于学业范畴之内,不得不读,方读了他的基本上全部的小说。当我读到《平凡的世界》起笔的时候,孙少平吃黑面馍馍上高中求学一段,感慨万千。

如果我算一个作家的话,那我应该属于那种经历过贫困的作家。所以,对小说的贫困,都十分敏感。我母亲有时候忆苦思甜,经常会说到,当年带着我,三个月只花了一块五毛钱的故事。我父亲忆苦思甜,则说他小时候靠着墙角,远远地看到我爷爷背着粮食从公社回来,他努力地扒着墙角站起来。

我忆苦思甜的时候,就说,小时候,家里种西瓜,我一个五岁的小孩,在地里看瓜,一看就是一整天,生怕西瓜让别人顺了去,少卖了几毛钱。后来我读书,家里边经济也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贫困的。但母亲和父亲没有让我感觉到生活的拮据,一路的上到了大学。

我写上边这些,是想说,我是可以感受到《平凡的世界》中的力量的。尤其对贫困的描写。我第一次接触《平凡的世界》,被路遥的起笔狠狠地震撼了一下。但是,后来我读书越来越多,恰好应了那句话,知识越多越反动。我发现,《平凡的世界》根本不是一部优秀的作品,甚至于它连及格都算不上,乃至于,这是一部品性极差的毒品性作品。

出于比较文学的惯常思路,我提供一下比对的思考。拿出三部小说来跟我的读者分享。第一部是王蒙的《青春万岁》,第二部是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第三部,则是郭敬明的《小时代》。当下,对郭敬明《小时代》的批判非常盛行,为什么呢?因为现在是网络时代了,任何的歧途通过控制几个评论人就能决定一部作品优劣的时代过去了。

但是,王蒙的《青春万岁》的时代,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的时代,根本上就是控制几个书评人,就能把一部小说捧到天上去的。而这三部小说,实际上都是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的精神鸦片罢了。

王蒙的《青春万岁》,是五十年代的作品。我的这位老校友,通过这部小说,卖弄的,是当年的青年当做革命信仰的东西,然后贴上青春的荷尔蒙标签。很是蛊惑了一群50后。你跟50后说《青春万岁》是垃圾,他们不能容忍,就跟90后不能惹别人批评《小时代》一样。真是一点区别都没有。

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也是给青春贴标签。但是他贴的,不是王蒙式的革命标签,而是改革开放之初的贫困与奋斗的标签。50年代,信仰热情似火的革命战斗精神。80年代,则信封自立奋斗战胜贫困的精神。虽然贴的东西不一样,但手法一致。

乃至于郭敬明的《小时代》,贴的,不过是我们当下的泛滥的资本消费的标签罢了。王蒙、路遥和郭敬明,很准确地摸到了时代的亢奋的脉搏,而且知道给这帮亢奋的青年喂什么迷魂汤,让他们神魂颠倒。用青春这个符号贴时代亢奋剂,屡试不爽。

我把这三本书合起来聊,其实可以看出一个时代的毒瘤对下一个时代的影响。《青春万岁》的毒瘤,闹革命,最后活活饿死人,到了《平凡的世界》起笔,就是吃不上馒头。而《平凡的世界》里边只宣扬个人奋斗,而丝毫不对贫困做辩证分析,简单粗暴地宣传只要个人奋斗,就能发家致富,最终造成《小时代》里边的粗暴炫富,而不是扶危济贫。

从这个角度来论,王蒙、路遥和郭敬明,都是时代的罪人,根本算是上什么优秀的小说家。那么,问题来了,优秀的小说家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我愿意拿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为例子。

路遥已经无耻到在作品中歌颂贫困的状态,他享受其笔下主人公的这种贫困,并且以此寻求道德高尚感。但是,路遥的作品缺少对贫困发问的精神。《平凡的世界》源于那个时代,又根本没有比那个时代高上分毫。作家要做的事情,并非只是摸着时代的喜好写来写去,而是要往更远处看,用作品影响时代,尤其为时代防微杜渐。

路遥最缺少的就是这种精神。甚至于在《平凡的世界》的后两部中,我们分明地看到一个对权利如犬一般的作者路遥。作家没有审视权利,没有追问造成贫困的根源,甚至于不追问如何才能避免继续的贫富分化。《平凡的世界》毫无批判意识。在无批判意识上,《青春万岁》和《小时代》也是一路货色。

优秀的长篇小说,要善于发现人物世界中造成不公正的根源问题,并对这个问题进行批判,甚至用作品的方式找寻出路。这是一个作家的良心。抱歉,我在王蒙、路遥和郭敬明身上,看不到任何的艺术良心。

可能有些读者,尤其是80一代的读者会说,《平凡的世界》激励了我好多年呢。这个不假,《青春万岁》未尝不是激励了50年代的人好些年,而《小时代》也未尝不是激励了90后好几年了。但是,这种有毒的精神鸦片,就是这么代代相传,没有让中国往更好处去的。

我建议80年代的读者,一定要仔细想想,《平凡的世界》除了拿贫困撩拨你们之外,还做了什么呢?他没有做任何有价值的事情,甚至于告诉你,人要安分,要使劲卖命才行,要当矿工,要使劲挖煤。

大伙知道路遥本人是怎么绞尽脑汁地往上边爬的吗?他写孙少平的人生追求,他自己是不信的。读者们查一下路遥自己的履历,就觉得这是巨大的嘲讽了。当然,王蒙也不信《青春万岁》,他的履历可证。

优秀的作品,要对时代进行反思,尤其要预见那些时代将要犯而还没有明显出来的错误。在《平凡的世界》的世界中,作家更应该预见的,是怎样防止下一个时代因为贫富分化造成的撑死一小拨先富起来的人,饿死一大拨等着被带动富裕的人。软蛋路遥不仅没胆量做这个作家的天职工作,而且我相信,他也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思考这项艺术工作。

作家不能拿着时代标签写精神鸦片,迷幻读者,而是要防微杜渐,预见时代的问题,敲响自己的读者。若做不到这一点,只能是王蒙、路遥、郭敬明之流罢了。郭敬明的好处是承认自己是个三流的写书混饭吃的,可是,王蒙和路遥,却非要披上优秀作家的外衣,可憎之深,尚且不如小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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