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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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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独唱团》跟李红豪将是同一个命运  

2010-08-04 09:23: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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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独唱团》跟李红豪将是同一个命运

马庆云/

最近,玩儿文字的“坛”上出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一个就是韩寒兄弟的《独唱团》终于与读者见面了,一个就是,李红豪以反叛当代教育的名义被休学然后出了自己的书。两件事情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却在内部关系上同根同脉。

韩寒,这个名字或许能代表80后中的一批人,一批有不同于上一代人性格的小伙子们,这些人应该是大声说话的一代人,韩寒因为大声说话而出名,最终得利并且很好的生存。我在任何的公开场合都不忍心说韩寒兄弟的半点不是,因为这种大声说话而不是扭扭捏捏呻吟的做法,才是中国人成为公民的最快最直接的方式。我们的公民意识从来都是“淡薄”的——国人淡薄名利,但比谁都能追求名利,国人淡薄公民意识,但比谁都想操控别人的思想,这便是我们的实际。韩寒的存在意义是,在料峭春寒的中国,尤其是为生存而垂死奔波的80后一代中,还有这么几个大声说话的,便是典范。

人一旦成为典范,麻烦也必然来了。韩寒对自己的《独唱团》定位非常准确,不过是一本文娱杂志。但就是因为他身上所承担的过多的典范模式,而被外界人为地赋予其《独唱团》“公民读本”的内涵。韩寒自己心里最清楚,凭着他自己的那点小势力,在初春造出杨柳伏岸的动静来时根本上不可能的。但韩寒的出道方式却造成他,又只得打“公民读本”这张宣传牌。他自己一开始就是以一个反叛的姿态进入大众视野的,与当道的主流构成对立,并对其进行深入瓦解。时至今日,韩寒的博客最吸引大家的还是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气势,不是其它。一个要走销量的《独唱团》,必然要利用大众的这种受用心理。

所以,《独唱团》打出的是“独唱”的牌,就是要寻找料单儿的感觉,制造出绝大多数压制“它”的意思来,这样才会切合喜欢韩寒的读者的心理需求。《独创团》的选稿也是顺应这个大方向的,像艾未未这样的民主战士,正是“独唱”所需要的。也因于此处,韩寒的这本杂志,不乏有大势力的高手给撰稿。

但有一点是最要命的,我们的大体制是不会允许有用的东西存在的,诚如鲁迅所说,但凡有一点用的都被删除,只有那些无关痛痒的,才被当做经典保存——所以,《独唱团》的真实内容也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文章。把《独唱团》当公民读本的,一定觉得被欺骗了。到头来,韩寒真实的出牌和读者的期待之间严重脱节了。《独唱团》里的文章在博客中国一样能够看到,甚至在那里能看到更深刻的,大家何苦花钱买杂志呢?!

当然,韩寒兄弟的《独唱团》是不乏读者的,应该在销量上短期内不成问题。《独唱团》再差,也总比《最小说》有价值的多。但有一点却值得韩寒兄弟思考了——长久的只是出一些水货的作品,读者势必期待干货,而韩寒现在的社会影响力,当局是否能给他出干货的空间与自由呢?如果说顾准的《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是干货的话,那韩寒到一定的岁数之后,也就注定不能一路的这么骂下去,要有像这样的干货出来才是正路子了。塌下心来研究些干货,对于才华横溢的韩寒兄弟来说,应该不难,难的是他现在的社会影响力,当局根本不会再给他写干货的机会了。若干年后,我们很可能会发现,韩寒依旧还是那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韩寒,除了吼还是没出别的,这便可怕了。再若干年后,韩寒被风化了。

以批判走进大众视野的,都要考虑后来的发展动向问题了,因为批判是要逐渐走向深入的。一如李红豪,你中学的时候批判应试教育等等,大家是叫好的;稍微大一点之后,李的喜欢者也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批判了,需要李找根源并寻求出路了——根源问题,便成了不可触及的问题,那里便要有雷区了,一旦触及,就成了余杰——出国都有国安跟着了。以批判起家的文字者,只有两个好路子,一个韩寒,着手办个沽名钓誉的杂志,以维持自己的批判姿态,一个便是学余杰,走有可能成为顾准的路子。后者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因为这种代价,所以,我在看到李红豪上位之后,并没有为这位批判小战士兴奋,相反,觉出他未来道路的坎坷来。如果李红豪掌握不好,很有可能就这么一年两年的创作生命,过后,又会有什么刘红豪、张红豪之类的小将了。李红豪背后的炒作团队应该心里面最清楚,他们和读者网民之间,是一种彼此利用的关系。李红豪团队利用网民的力量宣传李红豪的书,并获得利益,网民则利用李红豪被休学的事情作为口实批判当代教育,仅此而已。至于李红豪有多少才情,他的作品有多少文学、哲学意义上的可读性,这都是无关痛痒的了。

无论韩寒还是李红豪,无论他们怎么叫喊这桌子菜不好吃,都不会有人管,一旦他们指出这桌子菜之所以不好吃的背后的始作俑者来的时候,这个始作俑者便要封口了,便要和谐他们了。也源于此,我们中国,有太多的人敢站出来骂了,但不敢骂本质,不敢探原因——要成为顾准一样的哲学家,你只是骂能成吗?

最后,韩寒还是李红豪,都已经面临出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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