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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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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娱乐符号的赵本山承载不起文化批评  

2010-04-13 16:42:30|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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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娱乐符号的赵本山承载不起文化批评

马庆云/文

    几天前一群有闲的人开了一个有闲的研讨会,讨论《乡村爱情故事》为什么能够有如此之高的收视率。一些学者也直指了赵本山《乡村》故事的伪现实状态。要解释收视率问题,是很简单的事情的——矬子里面也能拔出将军来的,不是《乡村》太好,而是其它的更烂。拿着收视率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本山传媒,也不过是井底之蛙。

    对赵本山娱乐的批评,学者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年初的时候吴祚来先生就曾深入肌骨地批评过赵本山的娱乐一次,几个编剧出来说了几句很傻很天真的话,和批评的声音比起来,实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这次有闲的研讨会批评家们对《乡村》的解读还是停留在故事构建和人物展现这些原始的文艺评论的角度上的,试图用这些老旧套路的方法来评断《乡村》及其赵本山的娱乐形式。这种文艺批评手法本身就存在问题,人物和情节上的批评注定是小道。倒是有个学者提出赵本山娱乐形式的伪现实主义,把话说透了三分。

    说赵本山,是因为他打着乡村的旗号来证明自己土生土长的原始背景,然后拍摄农村题材的电视剧,并把这种土生土长当做禁止和回避别人批评的挡箭牌,同时,在这个挡箭牌的护送下,拍出早已脱离乡村的电视剧。艺术和现实之间,确实存在一种相类似而不相同的特点,艺术和现实的最大区别应该是艺术在处理和描写现实问题的时候喜欢加入作者本人的浪漫主义情怀,把一些现实浪漫化,从而形成艺术作品。浪漫是有两种走向的,一种是把作品引入更加的真实中去,一种是把作品虚假化。前者的例子如《红楼梦》,贾宝玉的出走是浪漫主义的写法,现实社会不会出现白雪和那红披肩,但这种不真实却成为人生追求的最大真实,真实的现下情状却是要向这种唯美的不真实靠拢与学习的。后者的例子,则如赵本山的《乡村》,这部电视剧本身并不能成为现实境况的一种人生追求,因为这部戏本身就是在虚假基础上进行地扭曲,它的不真实是用来掩饰和回避的,面临艺术道德上的谴责。

   粉饰,是《乡村》这部戏的最大特点。但简单的粉饰势必造成观众的厌烦。要避免这个问题出现,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反粉饰。所谓的反粉饰,就是《乡村》戏中抓住一些人的缺点毛病大肆地放大,追求一种对缺点毛病进行讥弄的快感。《乡村》不粉饰某一个个人,而是把这些被讥讽的个人组装起来,共同去粉饰一个太平盛世,是对整个社会的粉饰。赵本山现下,最大的也正存在于这个地方。赵本山要粉饰整体,则必须讽刺个体,从而构成一种观众心态上的迷惑,近年来,赵本山能一直抓住个体人物的小缺点小毛病不放,大肆调侃,亦不过是要粉饰这个大整体罢了。这也正是权利话语喜欢接纳赵本山的最大原因。央视打赵本山的娱乐招牌,背后的故事都在这里了。

    赵本山说他是传承东北二人转的。东北的二人转在赵本山那里,也是的。二人转是东北地方艺术,有着鲜明的东北特色。东北地区,自古就是中国的边陲之地,大多是各处的移民,又以流民与贬谪之民居多,所以在性情上很是豪放。再加上东北的严寒,和广袤的黑土地等自然因素,直接造成东北民众在心理上处于豪放不羁的状态。这种豪放不羁,又因为中央管制的不能达到,而变得更加明显。所以,东北的地方艺术二人转,传承着东北民众的性格——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矫情做作。这也就造成东北二人转的是一种艺术状态,是东北二人转的艺术精髓。这种浪,不仅是在男女两性方面放的开,也是在批判时局上放得开。赵本山早期的《三鞭子》等小品正是对后者的最好例证。

    说赵本山的二人转,主要原因就是在于他不再了!不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东北二人转的最大特点不是像赵本山一样,抓住几个结巴、寡妇、瘸子说事,而是调侃与讽刺大整体,从而得到小个体上的夸大,在这种艺术的夸大上得到笑料。非伪的二人转,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如果它们能存留下来,还有浪的情怀的话,这将是东北地方艺术的最大幸事了。

    二人转是一种地方文化形式,但赵本山的伪二人转只是一种娱乐形式。文化是可以反观现实的,但要通过赵本山的二人转去反观,看到的不是东北地方的现实,而只是老赵自己虚假地构造的东北了。指向虚假的赵本山,他所承载的不再是艺术,而只能是一时的娱乐。就像《三枪》一样,大家去看,只是奔着张艺谋这个名字去的,名字成为符号,这种符号被用作敛财。赵本山也不过是个娱乐符号,他自己心里也最清楚,最近一直在媒体上说,能逗大家乐了就是最好的。

    鲁迅是要逗大家伤的。逗伤的,大是可以较真地文化一下,逗乐的,乐乐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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