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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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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调查最好先把自己的意识形态清理干净  

2010-11-20 15:03:47|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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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调查最好先把自己的意识形态清理干净

马庆云/

有个姓赵的小朋友,在北京组织了一个大学生的社团,专门进入农民工中间来进行走访,并且收集整理一些资料。对于一些在城市生活而没有真正接触底层的大学生来说,做一些力所能及地调查,对增长自己的学识是有一定好处的。我倒是觉得,孩子们想要走出去而且已经走出去了,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在这个层面上要给这个小赵同学予以言语上的支持。对于几个以前没有全面接触农民工的大学生来说,这种调查首先是要给自己的认识一个更广阔的空间,是教育自己,而不是急于整理出东西来,一面教育农民工,一面拿出来显摆,貌似自己就是如何如何了。

小赵的这种大学生走进农民工的调查已经开始流于一种作秀,是很危险的。作为一个思想心智还在成长时期的孩子来说,一切的调查都不过是为自己学识的提高做准备罢了,不是用来论证什么和教育别人的。所以,作为小赵的这个团队,有必要在调查的时候先清理掉自己以前的惯性思维,去掉自己的意识形态,以一个“中立”的态度进行调查。而且,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这种调查,是用来更正自己的一种活动,尽量不要马上拿来论证什么,证明什么,一旦这样,容易流入意识当先、看旗帜写文字的危险中去。这是小赵这个团队面对的首要问题,也是他们可能会走向错误的一大歧路。

中国的记者团往往会看着旗帜进行调查,然后写文章。所以,我在给小赵的留言中一再提到四个字——原原本本。尽量让自己空白,不要马上携带上自己已经受到的意识形态的教育知识,要给以被调查者相对宽松的调查环境(尤其是思想环境)。这样,才能不会因为调查者的个人意识形态问题而影响了被调查者,才能保证调查出来的东西更接近事实。当然,中国的某些记者团本身就是不怀好意的,它们有目的性的引诱调查者说什么什么,然后又断章取义地说他们看着自己的旗帜想说的那些话,同时便冠上人民的名义。这种方式,是我们所反对的,那我们自己是否也应该摒弃折这种方式呢?

当然,还有一批人,并不是真心实意地进行调查研究,而只是打着调查研究的旗号为自己的学说找一个民众的借口罢了,这是更加危险的事情。小赵急于把自己调查的那一点东西整理出来,然后打上自己意识形态的标签,发表出来,有没有这种危险,便要仁者见仁了。小赵以前的思维模式中,多有对“当下”与“资本”的双重否定,与那个收钱写文字的司马平邦是一个路子。在小赵的调查中,小赵急于得出一个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结论,巧妙地穿插进去,十足地值得批评一下了。其实,对当下的否定,不能构成对资本本身的否定,而小赵依照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直接把当下与资本两个东西挂钩,否定当下,进而否定资本,这在做学问上,是站不住脚的。姑且看看,小赵调查采访中所整理出来的一些东西,以警示我们自己吧。

 

农民工A你们听过周扒皮到故事吗?
同学:没有

农民工A周扒皮是旧社会到地主,他为了让农民早早起来干活,早上两三点就去学鸡叫,这样农民就得起来干活。时间长了,农民就很困惑,怎么每天干了两三个小时后天才亮呢?用这种办法,农民每天二十四小时就有十七八个小时为地主干活。

农民工B我们现在跟旧社会的情况一样,给地主资本家干活,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听鸡叫,我们干的是天工,天一亮就开始干活,天黑了才能歇工。

同学:对对,上次在清华同方工地的时候,我听一位农民工叔叔说资本家、地主有可能在中国重新出现。

农民工A不是有可能重新出现,是已经重新出现了。

农民工C我们现在就是奴隶。

农民工D你看那些大老板,那就是资本家,遍地都是。

农民工B社会主义早被改没了,现在就是完全的资本主义。

农民工A“D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就是要搞两极分化,搞ZBZY复辟。

最后,我想,对当下的否定,还是不要马上就找到资本那里面去,当下的坏不一定是资本的坏,而是资本与权力的勾结,权力不受限制才是根源,与资本无关的。小赵有目的性的打着农民工的旗号论证他的理论,跟孔庆东同志有一拼了,这样不好。还是开头那句话,要是做调查研究,还是先把自己的意识形态清理干净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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