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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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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大四的尾巴谈恋爱  

2008-12-13 23:29:05|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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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当年的爱情是因为缘分,当爱不在的时候,难道我们不应该有情吗?如果连情都没有,还对得起当年见面的缘分吗?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我们大概都没有说再见的一天,可能并不年少的我们,还未曾读懂爱情.

缘分总是来得那么突然,像流星雨一样,还没等我们许愿,就已经烟消云散,后来,石头回忆这段爱情的时候如是说.

石头的女朋友,,是我介绍的,当时石头和我说秋和他已经分手了,后来,秋告诉我,还没有!生活就是如此这般地开着玩笑,它戏弄着我们,像上帝戏弄着她的孩子一样.

关于雨,我和她没有太多交情,仅仅是因为她与我大一小老乡是一个宿舍的而已.而石头,是我最铁的哥们,他大四,我大三.,是石头处了三年的女朋友,九月底,石头垂头丧气地告诉我,秋正式和他提出了分手.石头的样子,像酷暑天被毒阳晒干了的柳木叶子,懒散着,如一个从不梳洗打扮的农村姑娘的头发.

风起的时候,我把雨介绍给石头.石头很自然,没有一丝的腼腆,他请我们在夏日之恋吃雪花酪,凭着他那张上下翻飞的嘴唇,忽悠住了一个叫做雨的女孩儿.石头最大的好处就是一见到漂亮女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他从不在乎自己言谈的真实性问题,上下五千年,星汉灿烂,东西南北中,风马牛相及.男人有一种魅力,叫做思想,男人也有另一种魅力,叫做装深沉.石头的魅力属于后者,而一般人是察觉不了的,因为他界于读书和不读书之间,学习和不学习之中.石头是这所大学里面读书人中生意做得最好的,又是生意人中学问做得最出色的,石头的光芒在于,游走于诗人与奸商之间.

如果一个男人,既是诗人,又是商人,那他身边的女人一定是少不了的.是商人,则必然会有维持其商业消费的一部分资金,尚不至于夏日之恋的冷饮都喝不起的.既然喝上了冷饮,仅仅谈谈家长里短,油盐酱醋之类,不免落入农村妇女的俗套,为当代之女性所不屑.这时候,定是需要这个男人背几首诗的,顾城的为最佳,因为他既有成人的苦痛,又不失孩提的天真.倘若记不得许多诗句,李白的低头思故乡还是有的吧,和她谈谈其老家的一些事情,谈着谈着,她的基本的情况不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嘛!这是石头的伎俩,我从本质上是不屑的.

雨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儿,她喜欢在黄昏之后独自听苏格兰的风笛,石头后来也喜欢上了风笛,这或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也许,在这样快速运转的社会里,爱情是根本不存在的.石头与这个风笛一般清爽的女孩儿迅速的恋爱了,而石头抓住其芳心的事情是一次醉酒.石头迷迷糊糊地说,什么国家,什么社会,什么民族大义,什么苍生百姓,他统统不要了,他要安稳的活着,安稳的和这个叫做雨的女孩儿幸福的活着,他们要去塞外牧马,放羊羔,再养几条犬,他们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雨当时哭了,伤心而又感动的!

如果故事就这样顺利地发展下去,那还是真正的生活吗?

生活,跟我们开了太大的玩笑,而我们在生活开的玩笑中逐渐地长大了.

一个叫做秋的女人再一次站到了石头的面前,她说她想明白了,什么家乡,什么故土,什么父母双亲,她也统统不要了,她要和石头留在这里,虽然不能牧马放羊,但忙上那么一天,总不会饿着肚子吧!

石头没有说话,雨落泪了.因为秋才是石头的初恋,现在他的初恋说要抛弃一切的回头.

我们不是说好的嘛!石头看着秋,像落光了叶子的老树一样地看着她.

我反悔了,我不能没有你!秋要把石头重新地拉回来.

,请你马上离开石头!秋毫不客气地告戒石头身边的这个女孩儿.雨看看懦弱的石头,又看看凶巴巴的秋,哭着跑开了.

那一年,雨十八岁,刚上大一!

石头的私人生活我是不好多说什么的,秋固然曾经在感情上伤害过他,但初恋的滋味往往是令人怀念的,初恋的爱人无论怎样,我们都不能将其完全忘记.这时候的石头,是一个童真的诗人,而非奸诈的商人!再一次的恋爱,难道等待他们的不是再一次的伤害吗?

谁又知道.

久长的不见,不知道石头站在大四的尾巴上,又跳起了什么样的舞!而我,深深地同情着雨,看着她那被伤害了的花蕾,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罪,当初是否应该把雨介绍给石头这样懦弱的男人!在感情上,石头实在是太懦弱了,可谁又知道他的心思,自家有自家的苦楚.

旧历年的春天还没有到来,天气冷的逼人,大家都穿上羽绒服的时候,秋再一次甩开了石头.石头只是喝酒,其它的什么也不说,作为哥们儿,我实在的受不得这样的场景.

当我质问秋的时候,她说,我回来是因为我受不了我曾经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朝朝暮暮,我现在离开,是因为我已经签了一个我家乡的工作,我的父母说我要是敢和石头留在这里他们就不在认我这个女儿,叫我怎么办?

哈哈,故事好象回到了几十年前,而几十年前的故事再次重演,难道不是历史的轮回嘛!大四的女人,要比男人实际的多!女人之所以不能成为诗人,大概就在于此了.

石头对我说:你要好好照顾雨,我对不起她!

我问石头,那次把雨带出去日租,是否做了什么.石头说没有!我决定塌下心来好好去爱雨这个女孩了.

我与雨的第一次是在美术学院的画室里,我没有看到雨应该给我的东西,天知道她是否还爱着石头.

燕子从南方雨的故乡飞回来的时候,雨离开了我!秋回了老家,受伤的石头需要雨的安慰.石头说对不起我,我顺手抄起一个啤酒瓶,石头的脑袋崩开了花.

后来,我们还是好哥们,雨又做了石头几个月的女朋友,直到这个商人兼诗人的家伙毕业离开了这座城市.他把他大学期间赚的钱全部的留给了我,叫我用它们好好照顾雨.

雨那天没有哭,站在火车站,看着石头北上的列车,我反而声泪俱下!鬼才知道我哭什么!

后来我大四毕业离开,把石头的那笔钱留给了雨.再后来,雨把它留给另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再留给另一个男人,生活无休止的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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