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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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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的恋母情结(五)  

2007-11-12 21:41:05|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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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东坡的恋母情结(五)

                                         马庆云/文

                        不见阿婆三五少年时

   《挥尘录》里有这样的记载,“姚舜明庭辉知杭州,有老姥自言故娼也,乃事东坡先生,云:公(苏轼)春时每遇休暇,必约客湖上,早食于山水佳处。饭毕,每客一舟,令队长一人,各领数妓任其所适。午后鸣锣以集,复会圣湖楼,或竹阁之类,极欢而罢。至一二鼓夜市犹未散,列烛以归,城中士女云集,夹道以观千骑之过,实一时盛事也”。

    对于这段历史的考证,笔者请教了治学十分严谨的高忠锋先生,他认为宋朝的杭州,当时“存在邀妓同游西湖的事情”是可信的。“在原则上,宋代政府对官吏的狎猖狂是有限制的”,“然而事实上宋代官吏在这方面的荡检嗤闲却远较唐人为甚”,“宋代地方官吏每到一地,例有官妓或营妓承应侍宴”。由于本文不是作历史考证,在这里将其简化,但通过《挥尘录》的记载,我们依稀可以看出一个与妓女共游西湖的苏东坡来了。

    苏东坡的两个妻子是传统的闺阁女子,虽然能够给诗人以母性的温存,但在充分满足他的恋母情结上还是不够的。诗人幼年时在恋母情结的驱使下,养成一种特有的潜意识,“他们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缺少被伤害的第三者”。

    关于这一方面的论述,大家可以参见弗洛伊德的论文《爱情心理学》一文,我这里不做展开。“凡纯洁善良的女子,对他们均没有爱情的魅力,情爱的诱惑力永远来自那些贞操可疑,性生活不检点的女子。这种特征本身也差别悬殊,从爱上一个妖艳而稍有艳闻的有夫之妇,到情夫众多,有如妓女的‘大众情人’,各个不等。他们要的就是这种味道,说得粗俗一点,这种条件可称为‘非野鸡不爱’(或‘青楼之恋’)。”(《弗洛伊德论创造力与无意识》,中国展望出版社,165页,笔者作翻译上的文字调整,故与原文略有不同,但自认为表达更为妥帖。)这种“青楼之恋”正是来源于恋母情结,是诗人少年时对母亲性行为(幻想)的一种变体存在。母亲与“妓女”之间的这种极鲜明的对照,启发我们去对这两种情结(恋母情结与恋淫荡女人情结)的发展史做深入研究。我们可以从潜意识中去寻找这二者之间的关系。很久以来,我们已经发发现,两种在意识(注意:与潜意识不同)中互相排斥的东西,可能在潜意识中正属于一体,在《图腾与禁忌》一文中,弗氏将其称之为“矛盾情感”。印度哲人泰戈尔所说,“你所反对的不正是你所拥护的吗”一句,恰好印证了这种情形的客观存在。关于为什么诗人的恋母与恋青楼存在潜意识方面的统一性,我不多说,别人说清楚的事情与理论,我不再次重复,大家可以参阅九州出版社2007年5月出版的《弗洛伊德心理哲学》一书的82页至86页,在那里可以得到很好的答案。

    我前文说过,苏东坡有着“平和”的恋母情结,这种恋母情结,使他在妻子那里得到灵魂上的母性满足,而在妓女那里得到肉体上的女性满足,诗人对妓女的某种感情因子,正是对“不洁与占有”的双重心理趋势,一如其父亲占有母亲而将其排斥在外一样。

    王若虚《澞南诗话》语:“若乃纤艳淫,入人骨髓,如田中行柳耆卿辈,岂公之雅趣在?”王国维曾说“读东坡、稼轩词,须欢其雅量高致,有伯夷、柳下惠之风。”这些话正好表明,苏东坡的诗词中很少有与妓女的淫腻等狎之作,他不同于欧阳修、柳永、秦观等人。正是这种“平和”的恋母情结,使他不至于在妓女那里“忘路之远近”,这种“平和”同时转嫁到了“平和”的恋妓情结上。如果有时间,笔者将专门拿出柳永等人与苏东坡做恋母情结上的纵向比较,那时相信大家会更加清楚这一点。恋母情结作用于文学,并直接影响诗人写出什么样的文学作品,在此处可见一斑了。林语堂亦语:“苏东坡写过很多描写女人的抒情诗,但从来不写黄庭坚那种艳诗”。

    苏东坡的“平和”在《调谑篇》中有一记载,“大通禅师操行高洁,人非斋沐不敢登堂,东坡一日扶妙妓谒之,大通愠见于色。公(苏轼)乃作《南柯子》,妙妓歌,大通亦为解颐。公(苏轼)曰:‘今日参破老僧禅矣。’” 《南柯子》全词如下:

    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借君拍板与门槌,我也逢场作戏莫相疑。

    溪女方偷眼,山僧莫皱眉,却愁弥勒下生迟,不见阿婆三五少年时。

    由恋母情结引发的对妻子与妓女的依恋,可否得到一种客观实体的统一呢?这就要引出下文要说的三五少年之时的王朝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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